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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善文先生的追悼,它们究竟在害怕什么?

发帖时间:2026-07-17 04:34:42

hi,高善我是文先胖胖。

深夜刷到一则令人深思的追悼帖子:

立心立命开太平,续关中千载文脉。竟害
为国为民忧天下,高善添燕园百年光辉。文先

这副挽联,追悼高度概括了一位经济学家的竟害一生:

他不回避残酷现实,具备深厚的高善专业素养,更在诸多公开场合坚守了知识分子的文先独立性。这是追悼极高的评价。前两点,竟害普通经济学家尚难企及;三点兼备者,高善更是文先凤毛麟角。

挽联中流露出的追悼豪迈情怀,既源自传统孔孟的入世担当,也承载着人类历史上殉道者“我不入地狱,谁入地狱”的灵魂重量。

于我而言,他值得此等盛赞。若由我来书写,我会想起龚自珍的那句诗:

“九州生气恃风雷,万马齐喑究可哀。”

在万马齐喑的互联网氛围下,我们再次失去了一位敢于开口、敢于揭破、敢于承担的风雷之声。这些年,有人离去,有人悼亡,我们恰好处在一个无常的节令——离去与送别异常密集,仿佛历史进入了一个漫长的“丧葬时代”。

一个时代缓缓沉入地平线,而新时代究竟驶向何方,至今仍无人能答。这像冰河时代再度降临,也像洪水时代水位疯涨,猛犸与恐龙必将灭绝,而诺亚尚未得到打造方舟的启示。高善文只是这个时代被剥夺了身份的众多同代人的代表。随着这一代人的沉默或湮灭,有些东西也随之消失。这是一种彻骨的痛失。

当然,这副挽联挂出后,也让我们看清了一些群体的嘴脸:

我想问:哪个数据有问题?哪个预测失败了?哪一句话被现实打脸了?能否举例说明?

这些攻讦,是某些人逆向而行的明证。他们试图捂住耳朵、闭上眼睛,假装那些说过的话从未说过,那些被验证的判断从未被验证。这是一种徒劳的姿态。

只在死者告别仪式的评论区,举着一堆没有出处、没有论证、没有事实依据的谩骂,咆哮着“寡廉鲜耻”,咆哮着“秦桧”。可究竟谁是寡廉鲜耻的群体?

你可以说这副挽联不足以支撑如此高度的评价。张载“四句教”通常用于圣贤级历史人物,用在一位55岁去世的经济学家身上,是否偏重,这是可以讨论的问题。况且,这并非他自赋!

如果认为挽联写得过重,这是一种正常的、可商榷的意见。但是,如果一个人刚刚举行完告别仪式,尸骨未寒,这些人就立即进入辱骂和羞辱,这就不是讨论了。

这是举着馒头,随时准备蘸取牺牲者之血。

而时时刻刻举着馒头、随时准备蘸取牺牲者之血的这类人,并不配被称为“人”。他们身上没有“人”的印记,他们一生所学的唯一本事,是分辨谁是主人,然后向另一个方向咆哮。

窃以为,这些被他们咆哮的死者,这些被他们嘲弄、被泼污水的挽联所纪念的人,其中很多,是吾族之前行者。

他们在世间的一切努力,他们说过的每一句真话,他们付出过的每一份代价,他们承担过的每一次风险,都已经配得上他们应有的荣誉。

只是在今天,这份荣誉的表达要艰难得多。

如此这般,尚且要面对一群举着馒头蘸血的东西的围剿。

你可以想象,今后又有谁敢畅所欲言地言说?

或许赞誉总是伴随着毁誉吧。之前网上看到过一句话,分享一下:

如果一个人被大部分人说不好,甚至被联合起来孤立、排挤,那么这个人大概率是个好人。而一个让人看不见缺点的人,要么是他太能掩饰,要么是他已经令众人恐惧到了不敢做任何负面评论的地步。

这句话成立的前提是,在一个不健康的环境之下。

大家可以自行判断。

正常来说,好人是被赞美的,坏人是被指责的,这才应该是常态。

对了,上次我才提到,它们连麻雀是益虫还是害虫都无法自行分辨,都要靠定义,又如何能分辨好坏?

确实,在一个把说真话当作冒犯、把独立判断当作威胁、把不媚上当作罪过的评论区,情况就颠倒了。

在如此之下,一个人如果被大多数声音围剿,恰恰说明他触碰到了那个不能被触碰的东西。他说了不能说的话,他证明了不能被证明的事,他做了不能被做的判断。

为什么不能?这源于一整套沉默的默契。

所有依附于这套默契生存的人,当他们看到有人破坏这套默契时,会本能地扑上去撕咬。不是因为他们真的相信自己是对的,而是因为他们知道,如果不撕咬,他们自己的利益便会有所受损——即撕咬是他们的自证。

高先生是他们的镜子,照见他们从来没有说过一句站得住的实话,所以他们必须打碎这面镜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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